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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风云,我突然失语。以为都过去了,曾经的快于不快。我知道,不该,不对,不正常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,不想多说了。其实等于什么都说了。说了,等于什么都没说。知道自己心里作祟,却那么不能开怀。
语言有时候是很暧昧的,东方式的暧昧,让人心里囤积一种不快而无法蒸发,于是只能失语,并非是我想失语。
小哥说他又报紫竹的风云了。我说你说话放P。刚说过不玩了,转身就又报了。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说话放P的时候。我说,不和你同场了,我们因风云相识,但也因风云多次吵架。不想再伤害了。他说我没事。我说我有事,而且太有事。他一个无奈的笑脸。风云带给我的伤比欢乐多的多。因为我的认真?因为我的投入?虫姐姐在我第一次玩风云的时候就对我说,你的性格不适合玩风云,你会受伤的。这个女巫婆的姐姐。
我的日子割裂成寸寸段段。每寸每段无非寻常。一如过去,悲欢哀乐忧愁喜,雪雨风霜日月星。
无意把自己苍白的灵魂包装成华美的文字。我没有这个能力。崇高,让崇高的人去展示,高尚,让高尚的人去演绎,圣洁,让圣洁的人去诠释。我,只是不卑鄙,仅此而已。
把心泡在酒里,说一些没人懂的醉话。因为我实在做不到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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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风云很难忘。因为投入,哭了,笑了。当游戏快要结束的时候,突然有种失落袭来。最后的结果于我已经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再次经历了小哥给我的感动。
当误会小哥对着小哥撒野,小哥说:只是游戏,乖,我最疼你的。眼泪唰的下来了。其实应该撒野的是他而不是我。他为了不票我而改票暴露了自己,让我怀疑了他,当我怀疑他是杀的时候,一种怨恨袭来,以为他利用我的信任让我一直没怀疑他而隐藏了几轮。我果断的大义灭亲的号票他。他非但没生气,还担心我生气。当他被票出的顷刻,我感到很深的内疚和不安。他在Q的签名里说:不要任何人追魂。我用追魂道出了我的歉疚。小哥开心的象个孩子,立即也给我去追魂了。
小哥是一个很感性的人。我和他都有些神经质。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彼此的神经。他说为了我宁愿让爱情滚蛋。而我为了他愿意放弃什么呢?
但是我知道,小哥和我在一起总是笑,那么我带给小哥的是欢乐了。
小哥给我的追魂:
游戏是游戏,朋友是朋友。即便赢了,赢了又怎么样?我一直坚信譬如智慧,知识,见解,金钱,权力,名誉这些看起来十分重要的东西,实际却很容易误导人一生。不想改变心灵的原始状态,就象不想失去你这样的朋友。
朋友,姑且让我们以兄妹相称,如果说是我占了称谓的便宜,那就原谅上帝,毕竟是上帝让我比你早来到这人世几年。但是,我还是不想占这个便宜。
你是我的朋友,那种后半夜醒来,点一支烟会在眼圈里隐现的朋友。我为什么不会在你的面前修敛我的脾性?而在别人面前总是很拘谨,因为有种情愫渗到骨子里了,你也就变成了我了,我也就变成了你了。我从不担心你会真正生我的气,就象我从不会对自己真正生气一样。看来这次又对了。如果哪天果真如此,我想,那大概是我不久于人世的一天。我不想悲情,不想看见一块烧红的烙铁何时变冷,害怕被寒冷慢慢渗透心脏的感觉。
我不认为大呼理解的人才能成为朋友,就象我从不相信只有哈哈大笑才显得豪气一样。我爱喝酒,但我不在乎酒量深浅;我爱热闹,但我不喜欢往人堆里挤。我喜欢我们这种不设心防的相处,所以当你说我利用了你,我竟说不出话来,我只能说我以后不想玩游戏了,它会让我感到受伤,因为我害怕伤到朋友,即便是无心,我也会定自己死罪。我经常被冤,但我要看是什么人冤我,因为什么而冤我,倘若是爱情,我会让爱情滚蛋;倘若是阴谋,那我就选择远离小人,倘若是朋友,我唯有选择自杀。
悲苦与豪气,忍耐与决毅,迷茫与清澄总是并存,就象我们之间的关系。我不在意前面还有多少坑洼等着我们,只想永远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。
呵,我又想点烟了。
还有一篇是万春流年糕给我的追魂,喜欢极了他的文字和性情。暗恋他是在紫竹的那场风云。
救得活你,救不活心痛今生,人们都喊我神医,但我别说人,连一只狗都没再医过。
我四处寻找着你,我知道你喜欢青纸的伞,穿油绿的新裳。
我知道你站立的地方,必然是林荫深处。
但现在不是,现在你去的地方,那必然是——
那必然是世上最阴冷的岩石之旁,
那必然是连一朵花都没有开过的朔漠,
甚至连你睡觉的都是冰床。
我一直在寻找你,几乎踏遍天涯。
我请来了江湖上最负盛名的百晓生。
我说:“你一定知道我要去哪里,因为你是百晓生。”
他怜悯地看着我:“我知道,但你肯定去不了,没有人能去得了。”
“但我必须去,因为那里有我的爱人。”
“海红珠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真地要去?”
“是。”
他给了我一粒药丸,他才是真正的神医。
我终于见到了你,我的红珠。
我不知我从何处而来,也不知向何处去。
我跌入了无尽的深海里。
“她就在海里,你之所以找不到,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要下到海里去。”
“我现在就下去。”
“但她所在的海,是世是唯一的,是爱海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爱海。”
“爱海是无边的。”
“我不需要走到边。”
“爱海是不能回头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头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信我?”
“因为你是百晓生。”
“记住,一直往前,你将见到一粒红珠,像火一样的红珠,你喊它三声。”
我在海水里无限地陷溺,我知道药力就要散尽,我处在最后的弥留。
然后,四面花香。
在深蓝的海底,在无尽的招摇的海藻的中央,一粒红珠静静地浮在那里。
我脱口而呼:“红珠!真地有红珠!”
我连声唤着:“红珠!红珠!红珠!”
我看见红光扩散,四面的水漾开,一袭青伞撑出,伞下绿绿的青裳,那果然是你。
“记住,那粒红珠就是她的魂魄,你连唤三声,她将醒来,她将再世为人,只是……”
“你不必说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她果真像百晓生预言的那样,复活了。
连说的话都一如当年我们之初见:“请问,你认识万春流吗?”
“你找他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找他?”
“因为她是神医,我想要他替我医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的心。”
“你的心怎么了?”
“它快死了,因为思念。”
“思念谁?”
“万春流。我三岁那年,他救活了我,十三岁那年,我就已发誓,我要找到他,嫁给他。”
“可你怎么知道他爱你?”
“我必须试试,如果他也爱我,他一定可以将我的心救活。如果他不爱,那在我心死的时候,我至少寻找过他,告诉过他,我爱他。”
“可是,若一个人的心真地死了,又怎么可以救活呢?”
“当然可以,因为他是神医,我信他。”
我信他。
就是这句话,我留下了你,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失去。
但我知道你的魂魄一定还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,所以我一直在寻找。
“你找到她的时候,你只能做一件事。”百晓生这样嘱咐过我。
“请说。”
“你必须马上扑向她,你将进入她的体内,她将永远复活,因为你将成为她的最后一颗心。”
“我可以迟一点进入吗?”
“不行,你不能有丝毫迟疑,在她醒来的一瞬间,你就必须进入她体内。”
“那她岂不是来不及看见我?我也来不及看清她?”
“你后悔了?”
“绝不。”
“去吧。”
我再没有犹豫,进入了你的体内。
你的心终于活了,只是,时常心痛。
你用手轻轻地捶着它,只是,你永远都想不到,这颗心将痛一辈子,因为这颗心就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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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
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
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
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
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丛
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女人如花花似梦
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真情真爱无人懂
遍地野草已占满山坡孤芳自赏最心痛
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
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
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
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
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
缘份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你的心我永远都不懂,很悲凉。但是只要你愿意,每天都愿意为你唱女人花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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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云再次戏弄了我,让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,让我需要逃避到这里已经荒芜的小屋来说无处说的话。心被刺的很疼很疼。以为自己已经成熟,以为可以一直快乐。可是再一次的让我跌到了网络世界的低谷。好吃是多么的有遇见,风云不适合梦人。
杀手组的集体自杀让我感到恶心和可耻。而杀手群有我最好的朋友布缘,也是我最亲的小哥。我知道他不会是存心要来伤害我的,他是对我最好的人。可是我无法容忍眼睛里有沙子。以后我听不到他为我歌唱,也看不到他为我写的歌了。
紫韵和我的聊天是让我最感到难受和伤心的。她送我四个字:霸道无益。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够冷静。但是我觉得错的不是我。我为什么不可以对他们的做法抗议?!她是我曾经尊重的一个朋友,如今也没了。
嘴唇出现让我感动。原来她一直默默的关注着我和梦。小花安慰我,可是我不想和她说话,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她。每次我快乐的时候她都不在,凭什么让她来陪我难受。
四猫真单纯,和她说不清楚我的气愤。看着她说,他们自杀了,游侠胜利了那高兴的样子,真不忍心去影响她的快乐。四猫是一个比我还单纯善良的人。
小心如一个长者,和他宣泄着愤懑。用他的宽厚疏导着我激动的情绪。心里存着对他的感激。
特别不满意的是紫韵对梦朋友的指责,对阿飞的指责。风云难道非要按照他们的意象玩吗?我喜欢阿飞,喜欢快乐善良率真的阿飞。和这样的人在一起,我的心始终是明亮的。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人说她的不好。
毒花,一直欣赏她的内敛和成熟,可是这次游戏我对她失望。在这样一个关头,她不应该用自杀来伤害梦玩风云的朋友。自杀是对游戏所有玩家最大的不尊重。她应该明白。按照她的性格,不会作出这样的决定。不明白她为什么。
再见了风云。
把不快吐在这里,舒畅多了。太阳从我窗口已经升起了。







